时间是怎么样划过了我皮肤，只有我自己最清楚。

 

    By 林夕

    虽然不想去多想，但又一个生日还是已经临近啦。每逢这个时候，失败感和挫折感总会分外深刻些。

    今天帮忙整理人事档案。看到现今五十上下的前辈们现在的样子，再对一下当年青葱岁月时的照片，呵呵，原来很多人年轻时都是蛮帅气、或是蛮漂亮的，到如今却找不到当时的一丝风采。

    丹妞也已经不年轻啦。好多事要好好规划一下，努力一下，不能一直这么没心没肺地穷开心下去。

    很巧，前天在抽屉里莫名其妙地翻出了两张老照片，今天扫描出来show一下。

    第一张，可能是大二时，那时好像是因为一个话剧成功办完了，有关台前幕后的人员的一张合照。那时的丹妞，风采是多么让现在的我羡慕，那青涩的笑容，那飘逸的长发，还有额前那貌似挑染的金毛，多么欠揍啊，而且近视度数不那么高，还可以冒着在路上认不出熟人的风险经常不带眼镜。

    第二张，刚刚毕业半年，过了一段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时间，天天吃妈妈做的饭菜，体重已经逼近迄今为止的峰值，难得在脸蛋上看见些圆润的弧度。

     各位帅哥和龌龊男们，原谅我公开大家的玉照吧。毕竟我们大家当时的样子还能出来见见人（一直最高调的那个除外），但再过五年后就未必了。

    8月的7、8、9号，河北的某块草原上有个音乐节哪。555～如果还在北京的话就好了。

    许巍和张悬会去。更重要的是，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玩音乐节，那种feel……啊，很自然就想到了神往的“伍德斯托克”和那个年代。

    这次可以租帐篷，就在音乐节的场地上过夜。晚上的星星一定很亮、貌似唾手可得吧？还会有醉醺醺的人在一旁唱歌或大哭？瓦哈哈，天苍苍，野茫茫，那地方实是做坏事的不二之选哪。

    ……不、不，其实我想说的是，如果去一次那样的音乐节，应该会是一件蛮开心蛮过瘾的事情。如果能有心爱的人、想要追的人一起，那就更浪漫啦。

     最近完整地听了几张专辑。有椎名林檎的《三文八卦》、王若琳的《the Adult Storybook》，还有徐佳莹的《LaLa》也有一些惊喜。不过今天先来说说林一峰的《思路》。

      好奇怪呀，印象中再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土生土长的香港歌手，唱国语歌远比唱粤语歌更加动人。 
　　 距离上一次精彩的《思 生活》已经两年了。中间经历了一张有点让我失望的《城市旅人》，所以对这一张《思路》并不敢抱太大的期望，但是当听到第一首“维多利亚”沉实厚重的弦乐编排和深情的歌词后，我知道，他又回来了。 
　　 曾经有朋友对我说过，他的歌确实好听，但过于阴柔，男人不应该听太多这类歌。这句话我非常同意，但是没办法，目前能让我产生迫切地去买一张CD听的华语流行歌手，唯有林一峰而已。他出的专辑，不敢说都一级棒，但是确实能听得出他的用心和诚意，称其精品是不过分的。 
　　 说回《思路》，相比于它的英文名“My lonely planet”，我更喜欢中文名字，至少看起来没有那么冷，而且可以和《思 生活》连起来。这张专辑又是以旅行为主题（一峰GG确实非一般喜欢旅行呀），又是两张CD、花心思编排曲目的概念专辑。我对旅行并非热衷，对所谓的概念专辑也不想去考究，但里面的许多歌真的、真的、真的好听。 
　　 “鼓浪雨”的轻快听得我摇头晃脑，旋律配上歌词有强烈的画面感，简直让我恨不得马上就飞去鼓浪屿叹一叹世界。如果作一首歌来推广鼓浪屿旅游，我想这一首是现成的不二之选。不过那句“美是美，但门票有点贵”来得好搞笑。 
　　 “从百乐门到百老汇”、“last exit to brooklyn”，从上海到纽约，两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城市，酷酷的、又暧昧的爵士调调，听的时候有点微醺的感觉，直想起身跳舞。但不得不说的是，虽然调子和编曲都很精致，而且“last exit to brooklyn”里也有点Chet Baker的感觉，但一峰你的嗓音真的不适合唱这种歌啊。 
　　 还有“心雪”，那种隐晦、欲言又止的feel，于我心有戚戚焉。 
　　 不过，不过，最touching的歌是专辑一头一尾的两首。 
　　 “维多利亚”，说不好那是种什么感觉，总之听得出来一峰对香港的感情是很复杂的。那是自己的家，即使偶尔产生想离开的念头，但毕竟是无法取代的。听到快到最高潮那句“Victoria，你是谁的家，谁是你的家”的时候，全身的寒毛好像都要竖起来了。 
　　 Oh my love, my Victoria. 
　　 “老榕树”。这首歌的旋律好复古，加上配乐只有管弦乐和竖琴，平铺直叙的歌词，简直象极了中国内地八十年代的那种曲风。不知不觉地，想起小时候经常见到的大榕树，夏天只要待在树下就不觉得热了。听着听着有点感动，而且开始胡思乱想。 
　　 上班后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心里就有了一个不太实际的幻想。希望等到人生的某一阶段（一定不是老到走不动的时候），就回乡下的老老家去度日。那里出门就可以看见绿绿的山，可以随意和认识或不认识的路人打招呼，可以养一只狗、一只猫，不用担心把它们终日关在屋子里而使它们患上忧郁症…… 
　　 一峰的“老榕树”，讲的好象就是一个在外漂泊多年的浪子，回到故乡后的所见所想的那种画面。不管以前如何得意、或是迷茫，只要心里有家，那就是最强大的支撑力量。 
　　 “走过了千山万水故事留在远方，树上名字不复见树干却依然”。

 

    中午在饭堂吃饭时，看到三五成群的小朋友过来吃饭，经同事提醒，方想起来今天应该是新同志报到的日子。

    听人说过这一批的资质实在不怎么样，而且放眼望去确实找不出突出的，所以也不想东张西望搜索美女了。只是心里暗暗叹息又一批大好青年要进入这个衙门，耽误自己的青春了。

    正低头吃饭时，忽然觉得眼前一亮。抬头一看，只见一双白花花的腿；再往上看，其主人是一个穿着超短热裤的妙龄MM，在一屋子的大婶大妈的衬托下显得分外妖娆。饭桌对面的YD男也顿时来了精神，妙语连珠侃侃而谈逗得一桌人捧腹大笑。

    饭毕，和众人一起坐电梯回办公室。刚进入电梯，热裤MM也从一旁挤了进来，而且紧紧刚刚贴在YD男的身前。我们几个猥琐男对了对眼色，好不容易才拼命忍住了笑。丹妞仔细瞄了两眼MM，至少睫毛刷过，眼影画过，可能刷过腮红，头发的扎法很少见，脸的轮廓应该还算可以，鼻子蛮可爱的。虽然，假如把她摆到大街上，我可能根本不会多看她一眼，可不管怎么说，能够（不太过分地）打扮一下的女孩子看起来总是会更加舒服一些的。更何况，在单位里能看到大腿，其意义堪比出现日全食了！

    唉，只是MM你马上就要去军训了，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，现在何必这么费心思打扮呢？

    我们出了电梯，走廊里马上就是一阵放荡的笑声。

    你们这群猥琐男，无耻啊，邪恶啊，我受不了你们～

    坐在汽车里，CD只有张学友和邓丽君的老歌。面前是漫天的尘沙，刺眼的阳光，码头工人冒着三十六七度的高温，把40尺集装箱里的货卸出来再装到货车上。

    四点半了，我已经这么傻呆了两个钟头。本来还希望周五下班后能回家看看，看来肯定要泡汤了。

    所以虽然明白码头工人确实非一般的辛苦，可是看着其中几个懒洋洋的样子，心里还是很窝火。

    手机快没电了，所以也不敢随便上网找人聊天，就这么眼睛发直地待着待着。目光所及的就是集装箱、象是霸天虎变身的大吊机、赤膊的码头工人、朝我嬉皮笑脸的报关员……虽然我知道我是个在海关打工的，不过我就是觉得处在这么一个场景里面貌似有点恍惚。

    六点，工人都下班去吃饭了，我还等着下一拨换班的工人接着干。偌大的、刚刚还很喧嚣的码头几乎看不见一个人，外面也没那么晒了，随便下车走走，这时闪过一个念头，如果从高处拿个摄像机往下拍我和夕阳，这该是一个蛮凄凉的画面吧。

    九点多，最后一箱货也卸下来了。搞笑的是，带来的两辆货车都已经装得满满的，却还多出了好多箱货。呵呵，还有什么办法，只能塞到我开的车上的后尾箱。还不够？把后排座都填满了。这趟车开得真是小心翼翼，晚上本来视线就不好，该死的BRT工程把中山大道折腾得曲折无比，刹车距离明显比以前更长了，而且一踩刹车，后面的纸箱就砸我的脑袋，555～

    活着把车开到了仓库。

    工人点数。

    我，发呆。

    只觉得晚上比傍晚还要热，吸收一整天热量的地面开始把热气慢慢蒸上来。

    十一点五十，回到宿舍。还好，不算一直干活干到第二天。好好洗了一个热水澡，重点是冲鼻子和头发。什么都来不及多想，赶紧地，上床去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 “疲惫的身影不是我，不是你想看见的我。”

   

     想起在东京期间的半个月里唯一的一顿饱饭。那是在秋叶原的一家餐馆，做服务生的女孩是打工的中国留学生，看我不会说日语，就主动问我是不是从中国来的；点餐之后，她拿上一大碗米饭，说“我知道你在这里肯定吃不饱的，所以给你盛多了一点饭。”那么多在东京的大商场、便利店、餐厅和其他阴暗角落里打工的中国人，不知看完这部电影会有什么感想呢？
     《新宿事件》很容易让我联想起《燕尾蝶》，两部片子确实有一些相似之处：非法移民、中国人、日本、与黑帮的纠葛、梦想、成功洗底后想与过往切割……当然《新宿事件》不是《燕尾蝶》般的寓言，它更偏重于对偷渡者在外谋生的无奈的冷酷写实。有些人是带着梦飘洋过海的，铁头对秀秀说，“有梦，就去吧。”可就算历经千辛万苦触摸到了自己的梦想，可梦想却可以瞬间以最残酷的方式崩塌。而更多人是为了生计，铁头有点恍惚地问起，“我们算不算黑社会？”香港仔轻叹了口气，“都系搵食啫。”
     都系搵食啫。在粤语圈里这是多么无敌的一句话。多数情形下，不管做了什么被人鄙夷的事情，只要理直气壮地说了这句话，听者似乎都没有更好的话加以反驳。但其实，有些事情不用去做，也自然会有其他的路子可以“搵食”。《新宿事件》里的诸多中国人卑微地活着、卑微地死去，看似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往黑暗里推，可自从铁头为他们争得地位后，并没有谁逼着他们贩毒、逼着他们为恶一方以至于得罪日本黑帮、自相残杀。“当人看见自己没有的东西的时候，欲望就产生了。”概莫能外。
     看完整部影片后，细细想来并不十分满意，后半部分的情节有些生硬突兀，人物性格的刻画也不够立体，徐静蕾和范冰冰两个纯花瓶让人过目即忘，丢掉一切花哨绝技、唯留逃跑神功的大哥的表演虽然尽力，但比起几个男配角还是差距不小。但不管怎样，影片没有在内地上映实在是导演和（去电影院的）内地观众的福音。设想一下，万一《新宿事件》通过了GD总局的审查，会是怎样的一部电影？首先，大量暴力镜头要删掉或进行处理；其次，类似于阿杰笑着说“日本人不偷东西，就以为别人也不偷，真傻”、老华侨在自己酒吧的门口贴上“中国人不得入内”纸条和其他不符合中国人勤劳、善良、团结的整体形象的情节也要剪掉，那些人明显是没在国内把八荣八耻学好嘛。可这么剪了两剪，就还剩下30分钟了，怎么办？没问题，肯定还有其他素材，扩充一下洒狗血的感情戏，秀秀虽然嫁了黑道大哥但对铁头仍然一往情深，毅然决然地从铁头的旧情人转化为铁头和丽丽之间的小三。整部戏的基调，就成为一个痴情男只身一人跑到东京，进行了艰苦的打拼，却遇到旧爱与新欢之间艰难的抉择；铁头因生活所迫，也曾一度和伙伴误入歧途，与黑道扯上了关系；最后大家迷途知返，正准备决心重新做人，却遭到了黑帮的无情杀戮，成龙临死前的台词，也会从“我们大家不欠大家”改成“我终于明白，做黑社会是没有好下场的”。OK，如果不想ending这么惨，但又不能重拍太多镜头，那就用字幕代替吧：“秀秀与江口分手，和铁头逃过了黑帮的追杀，辗转回到了东北。两人重新开始了平静而幸福的生活”片尾铁头在围着他讲故事的一群小孩中间说：“你们要记得，做人千万不能走上歪路，要知道，生命无TAKE TWO！”

     最后顺带说说，实际体验到的新宿即使到了深夜仿佛也很安全。人潮汹涌的歌舞伎町从表面上看也算和谐，花哨的门面外没有“站街女”，倒是有个别人拿着一本本印满女孩头像的画册向路人招揽生意，甚至有来自江苏的旅游团的导游举着旗子带来了一群游客。只有一些街角三五成群地站着穿笔挺黑西装的男子，他们不说话也不随意走动，就那么背着手立在那，才证明了这里一直就是兵家必争之地。

    因为有几个外地的同学同时到广州办事，这个星期一的时候，丹妞已经广发英雄帖，邀请大学同一年级的同学们周五晚聚一聚。应召者基本上都表示愿意踊跃参加。

    真到了周五下午，陆续接到几个电话或短信，表示临时确实有事，不能参加了。

    其实丹妞也早就预计到了。随着大家逐渐成家立业、事业有成，公事、私事、杂事自然会越来越多,象我这样的闲人越来越少，想要大规模召集一下同学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。虽然连同客人，坐在饭桌上的人只有7人，但是也不乏下午还在深圳开会，刚坐火车回到东站就赶来的意外惊喜。
    吃完饭后，大家说不想再去唱K了，找了天河南的一个安静的小酒吧坐着聊聊天。某律师同学点了一瓶红酒，交待冰一冰，而且要求拿醒酒器来。老板拿了几个硕大的红酒杯来，说要醒酒器也可以，不过这种杯子来醒酒已经可以了。同学说好吧，这种杯子确实也可以。
    碰杯，饮酒。律师同学抿了抿嘴，“嗯，这酒没醒好，还有点涩。”另一个说，“嗯，丹宁味有点重了。”
    品毕，除了丹妞和另一个同学之外，在座的便开始讨论出产此酒的酒庄的其他品种如何如何，广州有哪几个哪几个地方喝红酒还不错，价格对比怎样怎样。丹妞听得下巴都要掉下来，只好拿着杯子晃啊晃，顺便朝着杯子里的酒喊：“醒醒、醒醒！”，装装可爱。
    说起现在各自的老公老婆小孩或者男朋友女朋友，说了大半天才发现一旁低调的丹妞，大家纷纷表示“还是单身好啊～”。我KAO，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我是个异类了。
    说着说着还是会说到以前的事。聊起当初刚毕业半年多的时候，有猛男召集数十号人去肇庆作乐，珠三角片区的群雄纷纷响应。在座的某人当时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电话通知的，恍惚中听成了去韶关，醒来后也没多想多问，直接在广州坐车去了韶关。等所有人都在肇庆集合完毕后，他在电话中说“我在车上，好像快到了，坐了快4个多钟头，MD这公路也太不好走了，还要上山！”我们当时都很莫名其妙。直到他下车后，再打电话确认，他才知道要去的地方叫肇庆。他只好做当晚的火车回广州，然后第二天一早再坐车前往肇庆。大家说起此事还是会捧腹大笑，但如此百折不挠的精神恐怕今时今日已经很难有了。

    上个月就已经看到新闻说facebook准备开放个人主页的自定义用户名。

    到了开放的日子，自己登录以后却不知道在哪里设置用户名，悻悻作罢。再后来看新闻，知道刚开始的几小时内还引发了抢注狂潮，无奈。

    今日再上facebook，系统居然就自动提示我设置用户名了。其实并不抱什么特别的希望，试了一些喜欢的电影、音乐的名字，基本上都不可以了。阿飞正传倒还有，只是我嫌英文名字太长。

    最后查了一下ChinaCustoms，没有人用，那就这个吧，还凑合。

    听过一个笑话。男人找不到老婆，打电话给老婆的9个女朋友，9个都说老婆不在她那。女人找不到老公，打电话给老公的9个男朋友，9个都说老公就在他那，还醉得不省人事。

    按照这种说法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。

    昨晚接到一个同事的老婆的短信，全文如下：“小叶，XX是不是和你在一起？没有什么事情，因为他关机了。如果他跟你在一起，转告声工作注意休息，回家注意安全！谢谢！”

    之前喝了点啤酒，脑子有点晕乎乎的。可是看到短信，酒顿时吓醒了一半。虽然字面很平淡，但我已经感受到了四伏的杀机。打电话给同事，果然不通。我沉下心来考虑再三，因为确实搞不清状况，觉得还是不要撒谎为妙，万一说了和他在一起，结果他老婆打电话给我，那可怎么搪塞过去？

    “他没和我在一起。下班后他回去了，而且在车上时还给过我电话。应该没什么事，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 ……

    而之前发生的、我后来才知道的情况是，同事手机快没电的时候，给老婆打电话说晚上要和我一起在单位加班。后来同事手机开机后，他老婆问起他怎么手机没开机，他说加完班后和我一起到外面吃饭喝酒，那时手机已经没电了。

    ……

    我惭愧啊，这下可把他害惨了。

    两个串供经验明显不足的男人。若是我在回短信后马上再给同事发个短信提示一下，或是同事之前就和我串好口供，哪至于落到这种田地～

    呵呵，不过据我所知，同事确实没有去干什么坏事，反而是因为怕老婆担心才那样说的，否则作案手法也太低劣了。一个好老公啊～

    一年又过去一半了。

    好恐怖哦～～

    时间能不能等等我？

    今天下午把之前已经寄到单位的一箱书拎回来了。至此，从北京寄来的三个箱子集合完毕。看着三个纸箱，心里有一点点不是滋味。原来那里留给我的就只有这些东西，自此以后，那里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